“这些东西是要放在心里尊敬的,不像你整天挂在嘴边,你到底是何居心?”
张富贵被反怼得哑口无言,其他人听到林念逍后面这句话又开始咂舌赞叹。
张富贵见争不过林念逍,摆手就要翻过这个话题:“哼!我不跟你吵!”
“吵你老木。”
林念逍又风轻云淡地骂着,仿佛这话根本不是他说的一样。
“你!你!”张富贵气上心头,说话都说不清楚了。
“你什么你呀!?”
“我!我!”
“我什么我啊!?”
张富贵被说急眼了,也不管什么颜面了,直接指着林念逍鼻子骂道:
“我抄你全家!我抄你全家祖宗十八代!”
林念逍不管对方骂的话,直接一口气吐完:“你烂鸡脖、通奸仔、八字眉、鸡眼鹰钩鼻、柠檬头、老鼠眼、招风耳、大翻嘴、黄板牙、鸡脖子、长短手、大小手、鸡胸狗肚饭桶腰……”
张富贵:“你全家死光光!王八蛋、龟孙子……”
“@#$×……”
两人骂声缠绵交错,不绝于耳,很快就听不清骂的什么东西,只听见两人叽叽喳喳的叫唤声。
反正大家最后只看到张富贵一边被骂得喘着粗气一边往后退,面红脖子粗,几乎下一刻就要断气了。
“啊……你……我……我抄……”
张富贵还想撑着气再骂一句,但是话却卡在嘴里,无论如何骂都不出来了。
林念逍见对方已经要气死了,又最后补了刀:“你说你这样子还是个人吗?我要是你呀我早就上吊自尽啦!”
“我抄……我抄你……”
“呵呵呵呵!”
林县令一时间看得不亦乐乎,傻呵呵得笑着,竟然都忘记阻止。还是刑名师爷在他耳边小声提醒才想起维持公堂纪律。
拍了拍惊堂木,示意大家安静。
“张富贵,林念逍!你们目中无人,竟然在公堂之上口出恶言,是何居心!?”
林县令怒斥道。两人意识到失态,赶紧匆匆跪下。
“来人,给我杖责二十大板!”
一根红签从高堂之上甩出。
很快,有人拉来刑具,将二人按趴在凳上,大板一下一下的落下,两人吃痛,一下子叫了出来。
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在整个公堂。
刑完,两人又跪在公堂之前,屁股处都沾染了大块血渍。
“言归正传,林念逍你们继续说。”林县令道。
“是,大人。”林念逍呲着牙,拱手道:
“六点四十死的人,我六点五十就在家了。”林念逍道,“麻烦你给我表演一下十分钟跑十公里。”
“谁知道你用了什么妖术。有人能给你证明你当时在家吗?”
“我一个打铁的能会什么妖术?”林念逍见对方妖术都说得出口,不禁嗤笑了一声。
咚!
鼓声忽然响起,堂内众人朝着鼓声处望去,正是大堂门口处。
人群最前面,一名少女拿着鼓槌敲打了一下登闻鼓。
“县令大人,我能作证,案发当日,他确实在家。”少女声音有些稚嫩发颤。
“你是?”林县令看着这位击打登闻鼓的少女顿时有些蒙。
这位脸蛋通红的少女又开口解释道:“我是林念逍的妹妹。”
林县令微叹口气,道:“与他有亲属关系的不能作为证人。”
“再有,不可随意击打登闻鼓!”
咚!
林县令刚把目光从林婉月身上收回,又闻一声鼓声。
他有些怒了,又看向了堂门口,正想大声呵斥,却被一个声音抢了先。
“俺能证明。”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说道,“俺当时去铁匠铺时见到林念逍在打水洗脸。”
接着,大堂外,一个个声音此起彼伏,男女老少,都在其中。
“我也能证明!”
“我也能证明!”
“我也能证明!”
这些都是林念逍的街坊邻居。
回头看着这些为自己发声的人,林念逍不禁笑了笑,这原主虽然木讷了一点,但好歹做人没问题。
其实昨天让林婉月多叫些人来除了看热闹,还有个原因就是在关键时刻他们能站出来。
“不可能的!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人证!”张富贵顿时慌了神。
林县令看见有这么多人愿意为林念逍出面作证也是感到一阵错愕,显然是没想到这小子能有这种号召力。
秉持着法不责众的心理,林县令也没有呵斥他们击打登闻鼓的行为。
“既然林念逍有人证,那他杀害张显贵的事情就不成立了。”林县令道,“张富贵,你面对林念逍的指控可还有话说?”
“大人,小人真是冤枉啊!小人勤学苦读,怎会干如此下流勾当呢!?”张富贵这时竟哭了出来。
显然,这不是急了就是慌了。
“干没干一验便知,让我们来一场滴血认亲!”林知县此刻开口道。
“滴血认亲!”
“滴血认亲?”
“滴血认亲!?”
我靠……好星爷式的反应,两侧记录人员,吃瓜群众,以及张富贵纷纷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不禁让林念逍想起来星爷的一部电影。
虽然滴血认亲不那么科学,但是这些人就是相信这个,也没办法……但愿能相融吧。
“没错,根据指控人林念逍的推测,张陈式生的孩子就是你们两人的。只要请孩子来验一验,就知道你有没有撒谎!”林县令磨搓着扳指,说道。
“来人,请张陈式!”
“是!”
张富贵闻言要滴血认亲,额头瞬间冒出颗颗豆大的汗珠,喉结忍不住滚动,使劲咽了口唾沫。
很快,一位身穿素色罗裙妇人抱着一个身裹襁褓的孩子来到了公堂。
来到这公堂之上,妇人被惊了一跳,神情莫名地开始紧张起来。
这时,有人拿来装有水的小碗和一根细针,张陈式看到后就明白了要干什么。
但是,让她更惊恐的是,跪在旁边的张富贵这时开口说的话。
“大人,小人知错了,都是这个女人勾引我做的。”张富贵心急如焚地哭着,颤抖着身子一下子吐出了所有事情。
“都是她嫌弃我哥满足不了她,所以找到我来偷情的,我也是着了这个狐狸精的道才犯错的。大人,请饶我一命啊!”
“我呸!你这个怂货,敢做不敢当,是谁当初说好吃不过饺子的!”
张陈式也逮着张富贵就骂,把襁褓中睡觉的孩子都骂醒了,一下子就哭了起来,公堂之内一片哗然。
林念逍闻言吃瓜般瞪大了双眼……这是被骂傻了呀,居然一下子就破防了。
看来骂人技术还是现代强啊,这些人骂人简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