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逍稍稍做了调息,透支的身体差不多恢复了过来,这才起身收起佩刀走到了三人跟前。
“不错,虽然领悟的算不上上乘,倒也是中规中矩了。”莫有乾捋了捋花白的山羊胡,说道。
林念逍对莫有乾的评价也十分赞同,甚至是感觉莫有乾有些抬举自己了。
毕竟在这部功法上说的是将未来的攻势调用至当下,从而达到攻势的叠加,而他刚才的攻击严格来说并不算是攻势叠加,顶多算是攻势的延续。
毕竟功法调用出来的攻击没有作用到自己盯上的目标,而是打在了其他目标上。
这里是空旷地带还好,要是在城中打斗或是与队友并肩作战时出现这种情况,那是很容易误伤的,因为自己并不知道怎么控制弥勒决的攻击目标。
“请道长指教!”林念逍作揖行礼,渴求莫爷爷能够指点自己一二,好让自己进步快些,毕竟自己可是很想进步的呀!
莫有乾见状呵呵一笑,随后道:
“贫道刚开始就说了,贫道对武夫的修炼其实并不太了解,所以恐怕很难帮你。”
林念逍闻言有些失望,但是也能理解,毕竟也不能强求道士教自己武夫,就像不能让技师教自己高数一样,专业不对口呀。
“但是贫道可以试一试,毕竟这功法据那佛僧所言,是任何一个修炼体系都能进行参悟的,或许道士的经验在这部功法上也能适用于武夫。”莫有乾又说道。
林念逍见莫爷爷愿意点拨,当即再行一礼谢过。
“不急,等你气元恢复后再谈此事。”莫有乾思量道。
心里想着……一击抽空气元,这样的透支估计需要大半天才能恢复。
林念逍嬉笑着连连点头回应。
简单交谈完后,莫有乾便回到了竹屋内的卧房,付棚位称赞了林念逍一句后又离开了竹屋。
“付师兄干嘛去呀?”林婉月看着付棚位离开的背影,问了句林念逍。
“估计又是去找鱼吃了。”林念逍双手环抱在胸前,看了眼付棚位。
谁知林婉月这时狠狠地踩了他一脚,鼓着腮帮子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。
林念逍被这一脚踩得生疼,抱着脚丫子单脚跳来跳去。
“妹子,你干嘛呢!”林念逍‘哎哟哎哟’的问道,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小心惹了这个老婆。
“都怪你!”林婉月又生气地打了林念逍胸口一拳,林念逍本就单脚着地,现在吃一拳直接倒地上了,“早知道昨晚上哥哥你要那样我就吃肉了!我都好久没吃肉了!”
林婉月确实是好久没吃到过肉了,昨天那大盘鱼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吃,吃饭时的口水都比平时要多。
林念逍还以为是什么事呢,原来是生这个气,他当即站起身来,嘴上也不叫了,脚也不疼了,贱兮兮的说道:
“昨晚上都吃了七八次了还不够啊?”
林婉月听了更不高兴了……明明自己都这么生气了,哥哥居然还在想那种事情,一点也不知道疼爱我!
她当即跺了下脚,直勾勾地回到了竹屋内自己的卧房处。
林念逍追过去却被拒之门外,他哀声哀气地问道:
“妹妹,你要干嘛?”
卧房内只传来了两声冰冷的声音:
“不干!清修!”
我不是这意思啊!
林念逍顿时有些无奈,自己问的根本就不是那意思,居然被会错了意,看来跟着自己妹妹果然进步神速!
只是确实该多吃点肉了,妹妹细胳膊细腿的,昨晚上随便弄几下妹妹就疼得想哭,有点不堪一鸡的意思,也不知道是不是初次的原因。
妹妹躲到房间清修去了,林念逍也没办法,只能百无聊赖地坐在潭水边发呆。
这个潭水很小,只有一个厕所那般大,小潭全石以为底,潭内水尤清冽,偶有微风拂过山间,竹叶簌簌飘落,落入潭间泛起丝丝涟漪。
林念逍看着清澈见底的小潭中倒映出自己的面庞,五官俊朗,剑眉星目,英气逼人。
嗯……是多子多‘福’之相!
林念逍嘻嘻一笑,咂舌自夸。
自嗨了一小会他又开始为自己的生计发愁,虽然现在居于山野,与两位道士相伴,无需为生计忧愁,但自己总归是要和他们分别的,况且一直赖着人家着实拉不下脸面。
进了碧阳府,找到林县令所说的张政通之后就得和他们分道扬镳了,以后该怎么办呢?
难道去了碧阳府后继续打铁么?那岂不是太浪费自己武夫的身份了。
既然选择成为了武夫,那就应当勤加修炼,步步攀升!
林念逍看着潭内清冽的水流,顺着引水的小渠之处望去,由于深入竹林,并看不到水的源头。
他安静地望着,看着小水渠,听着水流潺潺流淌之声,默默的出了神。
“问渠哪得清如许?为有源头活水来。”
林念逍情不自禁地念出了这句诗。
忽然之间,脑中如同惊雷炸响,瞬间回过神来。
“对呀!我可以作诗啊!”林念逍激动地站起身来,“虽然我不会写诗,但是我脑子里的人会写啊!”
林念逍脑子里的人自然是从小到大学习的诗人们,什么李白、白居易、杜甫、李商隐之类的,随便一个搬出来都能惊艳全大悟吧!
“诗可以,词我也略懂一二。”林念逍又想到那些知名的词人,苏轼、李商隐、辛弃疾,虽然自己对词的印象不怎么深刻,但是还是能记住几篇佳作的。
况且‘文章乃妙手偶得之’,我就算一首词只写一两句,对外就说偶得了一两句也没毛病吧!
嗯!很合理!
林念逍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。
“天下文章一大抄,牛顿曾经说过‘我不是巨人,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已’,多谢巨人们了!”林念逍摸着下巴笑道,“穿越小说的主角们都是靠着诗才一鸣惊人,我到时候该怎么一展抱负呢?”
林念逍又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之中,想着想着就露出了灿烂且猥琐的笑容,因为他已经想到了能靠诗句骗到多少貌美如花的姑娘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