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几名白衣赶路渴坏了,道了声谢便端起水一口喝下。
大眼袋男子旁边的白衣男子见老大居然这么照顾自己,又端起推过来的水一口气喝完。
林念逍坐在桌前,看到了大眼袋男子的动作,但是没有做出什么反应。
浑水都不敢喝还敢装逼?
这杯浑水是林念逍故意倒的,就是为了让他吃吃哑巴亏,反正我这儿这么穷,平时喝点浑水很合理吧。
“哦,忘了介绍了,这位是此行的领头,张淏。”林子俊看了眼碗里的水也没有喝,抬头向两人介绍起对方来,“这位就是林念逍。”
林念逍很识趣的抱拳行礼向张淏行礼,张淏微微颔首示意。
“我们就开门见山吧。”张淏说道,“想必林兄弟已经听说过黑雁采花了,听闻你这里可能有黑雁采花的线索,我们这才登门,希望林兄弟能将其告知我们,辅助办案。”
林念逍点头表示应允,随即说:
“线索倒是算不上多少,我家墙外的那个黑雁标识大家入门时应该已经见到过了。昨夜我与家妹忙完工作后回到灶房洗澡,那时我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栀子花香,而且香味持久不散,今日早晨出门送货时便在墙外发现了那黑雁标识。”
林念逍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如实道来,虽然看不惯张淏装模作样,但是人家好歹也是干正事的,跟自己也没什么仇,所以没必要隐瞒。
他说的这些林子俊已经知道了,也都告诉过张淏等人,所以他们听到时也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“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吗?”张淏又问道。
“没了。”
“看来你妹妹多半是被盯上了。”张淏说道。
这时,旁边的一名白衣男子却疑惑了。
“欸,不对呀张哥。传闻这黑雁采花只对少妇人妻下手,这林兄弟的妹妹应该还没出嫁吧。”
就在那名白衣说完这句话的下一刻,呆房间里的林婉月这时听见动静来到了屋内。
“哥哥,谁来了?”
林婉月询问,进门看到林县令和王捕头还有几名白衣男子时呆了一会,过了会才给几人行礼。
“哦,妹子来了。”林念逍见林婉月来了,招呼她坐到自己旁边,“县令大人和王捕头你都是知道的,这几位是碧阳府的术士。”
林婉月听哥哥的话,乖巧的走到他旁边坐下,随后又点头跟几位白衣术士打招呼。
“欸,张哥,我算是知道黑雁采花为什么盯上这林小子的妹妹了,你看多润多嫩啊。”
这时,旁边的术士凑到了张淏耳朵边悄声道,语气中尽显对林婉月的调侃。
张淏冷淡的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,出言调侃的白衣这才猥琐的表情收敛回去。
然而,张淏那双眼睛却是火辣的看着这位妙龄少女,散发出一股子贪念。
偷偷打量起林婉月的脸蛋,嫩白光滑的鹅蛋上泛起一阵红晕,表情似乎有些难为情,像是被自己看着很别扭很不好意思的样子。
张淏看到后不禁心中暗自想入非非……莫非她喜欢我?毕竟我是几人中的佼佼者,加之年轻有才,长相英俊,第一眼就爱上我应该也很合理。
然而,当他的眼睛继续朝着林婉月身下探去时这个想法轰然破灭。
他双眼瞪大,怒视林念逍。
那是一只手!
一只手正搭在林婉月的大腿上正在慢慢游走着,从膝盖处一直往上慢慢摸,肆意妄为,胆大包天!手法像是十年老牌技师一样,不轻不重,但是每一下就是能隔空摸到张淏心坎里去。
林婉月觉得在这么多人前被偷偷摸十分不好意思,红着个脸整个头都低了下去,一低头就能清楚的看到哥哥那只手摸自己腿的极致手法,虽然隔着裤子,但是依旧被摸得奇痒难耐。
她干脆双腿一夹,将林念逍的那只作案工具夹在了大腿之间。
左手被夹住,林念逍无可奈何,只能暂时止住了调戏妹妹的娱乐活动,林婉月表情也因此恢复了正常。
出生啊!自己妹妹都能下得去手!真是有违纲常!
一旁的张淏亲眼目睹了林念逍这个无耻小贼的所有作案过程,咬牙切齿,越想越觉得心痒……为什么那只手不是我!
王捕头这时开口说道:
“看来林兄弟妹妹暂时安全,现在我们还是来商议一下对付黑雁采花的计划吧。”
“嗯,王捕头所言极是。”张淏收起心里的羡慕嫉妒恨,“黑雁采花既然已经来过并且留下了记号,那么不多时肯定会有所行动。”
“黑雁采花?那是什么东西?”林婉月询问身边的林念逍。
“一个采花贼,而且他已经盯上你了。”林念逍沉声说道,随后又摆出一副邪恶的笑脸,“但是有哥在,别担心。”
林婉月听到自己被采花贼盯上时脸色忽然一白,受惊了一般,但等到林念逍说完话后表情却又变得羞怒了起来。
她顺着自己腿看去,林念逍居然在用被夹着的手抠自己的大腿!
林婉月心中不由得腹诽……我看哥哥更像是采花贼。
“你们有什么计划吗?”林念逍问道。
“依我看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,等到时候黑雁采花作案时将其抓捕即可。”张淏提出了自己的建议。
“嗯,有理。”林子俊点头表示赞同。
“不行。”这时林念逍停止了手上动作,严肃出言反驳,“守株待兔绝对不行,我们不能确定黑雁采花的目标只有我妹妹,万一他同时也盯上其他人了选择先对其他人下手怎么办?就像是今天早上程东的小妾那样。”
“而且就算他的目标只有一个,那你们就能保证我妹妹的安全了吗?”
张淏闻言眼神变得不友善起来,他沉沉地长舒一口气,朗声质问着林念逍:
“你的意思是怀疑我们几人的实力不足以缉拿黑雁采花!?”
林念逍也不是被吓大的,直直迎上张淏的目光,拿起搭在林婉月腿上的手,轻声笑了笑后正经回应道:
“大人不要误会,我并没有质疑各位,只是我这个人见识浅薄,没有真正见过术士的手段,所以我不能轻易把妹妹的安危交予你们,仅此而已。”
说最后四个字林念逍拖得很长,像是在故意刺激张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