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焚天灵焰和禁神咒这两门神通秘术,李牧野都可以修炼。
他最先参悟的是焚天灵焰。
这门神通秘术比起炼气中期的三门要复杂一些。
直至日落时分,李牧野才完成参悟。
其实炼气期的神通秘术入门不算难。
难的是后续熟练度的提升。
比如裂空指,李牧野修炼至今已经两年多,现在还是大成境界。
也难怪大多数修士很少将时间花在这上面,更多的是使用符箓和法器。
他也是因为提升修为以丹药为主,加上玄阳炼神诀附带的神通秘术,要么威能强大,要么极为实用。
不然他也不会浪费精力在这上面。
参悟完焚天灵焰,李牧野四下看了一眼,发现修炼室施展不开。
他于是来到外面的小院中间,站定之后开始双手掐诀。
按照玄阳炼神诀经文的记载,这门秘术威能强大,但难免也有缺点。
一来耗费法力颇多。
二来就是施法时间长。
即便是日后修炼到圆满境界,也要五息时间,刚入门之时只会更长。
小院内的李牧野掐诀一阵,头顶陡然出现一团翻滚的金色烈焰。
这才不过是刚刚开始。
数息后,金色烈焰化作一只寸许大的金色三足火鸟。
此鸟体态面貌模糊,隐隐有点真灵金乌的模样。
金色三足火鸟一出,李牧野只觉身上的法力如潮水般被吸走。
火鸟随着法力的注入体型迅速变大。
上面散发的气息也越发惊人。
当火鸟化作尺许大小,一声尖锐的鸟鸣骤然响起,施法终于完成。
随着李牧野神识的操控,火鸟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在小院内快速飞舞。
原本凉爽的小院顿时热浪滚滚,比起炼器室还要热上几分。
他算了一下,从最开始掐诀到最终施法完成,足足过去了十二息之久。
丹田内的法力消耗掉了三成。
这还是他法力深厚,换做寻常炼气七层修士,过半的法力在这一下已然被消耗掉。
如果发动攻击,还会持续消耗法力。
不过李牧野有灵犀佩随时可以快速补充,关键时候又多了一个杀手锏。
......
也就是从今天开始,李牧野的修行又多了几分乐趣。
每天他都会陪着墨离兽幼崽玩耍一阵,每隔几天便会喂这小家伙一颗育灵丸。
此兽不愧是变异灵兽。
过了短短半年时间,散发的气息从炼气一层提升至炼气二层。
体型也从原来的成年家猫大小,长至寻常成年家犬大小。
说一句未来可期不算夸张。
此时的李牧野盘坐在修炼室,一把黑色小剑在半空中飞速穿梭。
发出一阵阵爆裂的破空之声。
在经过了这半年的修炼,他修为虽然仍旧是炼气七层,但神识范围终于达到二十余丈,已经和刚进阶炼气九层的修士差不多。
半个月前他尝试祭炼师尊赠送的飞剑,果真一举炼化成功。
从威能看来,还真是一件灵器。
虽然只是下品,但也足以羡煞一众炼气期修士。
甚至许多刚筑基的修士,或者筑基期的穷散修,身上也未必有这么一件宝物。
最近这段时间他偶尔会拿出来练习一番。
现在炼化了这件灵器,别说吴玄和林烟儿二人,换做寻常炼气九层修士,他也有把握击杀。
当体内法力消耗了近半,李牧野将黑色小剑收回储物袋。
旋即心念一动,胸口挂着的灵犀佩光芒一闪,消耗的法力转眼间尽数恢复。
他站起身取下腰间储物袋,踢了一脚身旁正在睡觉的墨离兽幼崽。
墨离兽幼崽睁开睡眼惺忪地双目,一脸茫然四下张望。
当看到灵兽袋,它伸了个懒腰,而后纵身钻了进去。
随后李牧野出了门,脚踩着葫芦飞行法器,朝着九仙宫庶务殿的方向飞去。
到了地方,他直奔负责告假销假的司册堂大殿。
将自己宗门令牌取出递给负责的执事:“师兄,在下告假三个月,有劳师兄登记造册。”
负责的执事弟子,是位额头长着血痣的中年男修。
他坐在桌案之后,接过令牌一言不发地登记造册。
李牧野此番告假,主要是为了去外面的坊市,出售掉储物袋内积攒的灵材。
这一年多时间,他身上又积攒了大量值钱之物。
因为担心被有心之人盯上,他在宗门坊市只出售了少量几件。
剩下的大约还值个六百灵石,乘坐云舟分作数个坊市出手,安全又方便。
顺便再去一趟宗门数千里外的鹿鸣谷,看能不能弄一颗云翎鸟的卵回来。
这种灵禽的卵虽然能隔绝神识探查,对于别人来说找起来难于登天。
但李牧野有“每日机缘”,丝毫不用担心找不到。
没准能找到不止一颗。
他打听过,这种灵禽极为受欢迎,一只幼鸟可以卖一百八十灵石,比普通的墨离兽幼崽贵上不少。
到时候如果有多余的云翎鸟,拿去出售又可以赚一笔灵石。
毕竟以他的资质,光一颗筑基丹并不稳妥。
多攒些灵石到时候可以去大的坊市参加拍卖会。
为了此行,李牧野花了两百灵石,买了一件上品防御法器以防万一。
还有一个新的灵兽袋,用来装云翎鸟的卵。
至于龙隐山那块灵眼之玉,九仙宫坊市可以买到“遁地符”,其实已经可以前去将此物弄到手。
不过他听闻那边兽潮严重,反正现在洞府灵气够用,等以后再去也不迟。
甚至有消息称云渺仙坊再次遭遇兽潮冲击,防御阵法被破。
一时间死伤惨重,也不知好友顾云夫妇有没有幸存下来。
比较起来,九仙宫距离边境更远,附近两三万里的范围之内一直安然无事。
同时李牧野心中也暗自庆幸,自己凭借着画符手艺进了宗门修行。
不然能否躲过这场浩劫犹未可知。
过了一阵,额生血痣的执事弟子头也不抬地将玉牌归还:“好了,告假三个月已经登记在册,若是逾期未归,一个月扣五点功筹。”
“有劳师...”
“下一位。”
还未等李牧野说完,不耐烦的声音传来。
他尴尬地笑了笑,转身朝着大殿门外走去。
刚走了不远,刚才还不耐烦的执事弟子抬起头颅,阴恻恻地看着李牧野远去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