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衡心中复杂,万万没想到这群老家伙会将皮球踢给一个炼丹师。
鬼知道这等炼丹师与多少个筑基修士结下缘分,倘若一个不乐意,人家叫上几十位筑基修士直接攻打澜泽山脉,又当如何?
若是一般人,自然是无解之局,毕竟一位二阶巅峰炼丹师得罪不起,除非他日后不打算在池阳县混下去了。
但左衡可是一位二阶巅峰灵植师!
江远谦、秦文命等修士都在等着看左衡的笑话,岂料左衡淡然一笑:
“那岂不是更好?不瞒诸位前辈,在下略有几分才华,算得上是一位二阶灵植师,刚好为那位炼丹师催熟一番,配合起来也极为契合。”
什么?他们听到了什么?
秦文命等人不敢置信,眼前这个小子简直是个黄口小儿,说话口无遮拦。
炼气十一层的修为,竟敢直言自己是二阶灵植师,还与二阶巅峰炼丹师搭配,莫不是在做梦?
“就知道你们不信!”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,魔猿上前一步,身上二阶巅峰的气息铺展开来,
“在不久前,我魔猿还是一位二阶后期妖兽,请左小友催熟了一番金阳果,将其炼化之后,一不小心就突破二阶巅峰了。”
魔猿话一落,半空中针落可闻,一片寂静。
秦文命等修士更是脸皮狠狠一抽,他们可太清楚了,能让二阶后期妖兽突破的灵药何等珍贵,必然是二阶极品。
此等灵药,让一个炼气十一层修士催熟了?
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!
完了,这小子也是一个得罪不起的主!
这才是炼气十一层啊,等以后这小子成长起来,那才是一个大麻烦,今日若是得罪死了,将来极有可能引来灭族之祸!
十七岁的炼气十一层、二阶灵植师、一阶巅峰御兽师,这小子莫不是哪个大宗门放出来历练的?
秦文命心中浮现一股冷气,冷不丁地浮现出一个猜测。
开什么玩笑,他从未见过这等逆天的散修!
“且慢,且容我等再行商议一番。”江远谦尴尬一笑,朝着木越狼君等妖兽说道。
随后四大家族的领头修士汇聚在一起,再一次进行商议,最终四人共同决定交出罪魁祸首,并且进行赔偿,但前提是让左衡既往不咎,此事一笔勾销。
“但也不要让此子这么痛快,还是要试探一番,看他究竟有几分几两!”秦文命传音说道。
其余人纷纷点头。
江远谦更是老谋深算,打算先让左衡放松戒备,同意此事一笔勾销,待日后左衡踏足江族领土之内,再将其雷霆震杀!
堂堂四大筑基家族,岂能向一个炼气小儿低头?
“经过我等商议,左衡小友的提议也不是不行,但我等也有一个提议,让左衡小友亲自去击杀那些罪魁祸首。毕竟此事皆因他们而起,理应由他们之间来解决。”江远谦提出了一个提议,让左衡与那些罪魁祸首进行生死对决,就算是死,也要让人死得明白一点。
“不知道左衡小友敢还是不敢?”秦文命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左衡心知肚明,这群老家伙在想什么,无非就是想借此阳谋将他击杀罢了。
但须知,炼气期内,他无需畏惧任何修士!
“好。”左衡一口答应下来。
见左衡答应得这么痛快,秦文命等修士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,这小子终究还是太年轻了,太小看筑基家族的底蕴了。
“传令下去,让族中四年前去过澜泽山脉的所有炼气十一层、炼气十二层修士汇聚前来,记得带上暴血丹。”秦江两族筑基巅峰修士都各自传回去消息,显然是要借此置左衡于死地。
“对不住了,小娃娃,虽然你此前替老夫解了围,但你必死无疑。本座可不能为了你得罪其余三人。”何汶甫暗中叹息,实话实说,他很想拉拢左衡,但秦文命和江远谦两个家伙,他同样得罪不起。
尤其是秦文命,那秦元朗拜入了冬阳宗,据说那秦元朗还得到了一位筑基巅峰长老的青睐,而那一位长老,在冬阳宗内德高望重,就连金丹修士都对其礼遇有加。
“左衡你可有信心,若是没有信心,大不了直接开战便是!”木越狼君神色凝重地看着左衡,认真地问道。
左衡对他突破三阶至关重要,他可不想左衡中途夭折。
“是啊,左衡兄弟,你才17岁就炼气十一层,三十岁之前突破筑基期,想来不是什么大问题,到时候再来收拾这群老杂种也不是不行!反正澜泽山脉之中有我们在,谁也不敢来动你。你现在最缺的是时间,复仇不需要这么急切!”魔熊夫妇苦口婆心的劝道。
说实话,他们两个也想再养着左衡提升一些修为,二阶灵植师太难寻了,比起二阶炼丹师,也不遑多让。
尤其是二阶炼丹师,对他们妖兽根本没用。
对比来看,左衡这等二阶灵植师对他们的作用,远超一位二阶炼丹师。
妖兽又不需要吞服丹药晋升修为,而是直接炼化灵药,自然与灵植师更为契合一些。
一位位二阶妖兽都在关心着左衡,但左衡只是面露自信,摆摆手:
“诸位前辈该担心的是那些罪魁祸首。”
流云舒也在一旁,对左衡充满自信,他见过左衡与周一服厮杀的场景,不到数十个回合,周一服便命丧当场,连逃遁符箓都来不及使用。
此等实力,在筑基家族中的炼气修士中,也算得上是绝对的佼佼者。
就算是他流云舒这位出自筑基修士的亲传,也没有把握能够胜过左衡。
秦江两族那些罪魁祸首,他也有所耳闻,不过是一些长老罢了,都不是族中核心人物,与这些筑基老家伙也没有太大的关系。
“左衡小心为上!”流云舒小心地提醒了一句,虽然他对左衡很放心,但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“嗯,会的。”左衡重重点头。
在秦文命、江远谦等修士的张罗下,江族之中很快便摆上了一处对决擂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