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,左衡小兄弟如此年纪,竟然已是二阶巅峰灵植师?”
那头二阶后期牛妖满是好奇地盯着左衡看个不停,似乎要将左衡看穿一般。
他实在无法理解,一个炼气修士为何能够成为二阶巅峰灵植师,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天赋?
至于那两头猴妖也是对视一眼,如同丈二和尚一样摸不到头脑,只是一个劲地围着左衡看个不停。
“左衡小友,不知你是否有合适的灵宠?若是不嫌弃的话,我白贤愿意吃点亏,与你缔结契约,成为你的灵兽,与你结伴同行!”
那只白色的鸟妖厚着脸皮开口,更为直接,惊呆了其余妖兽。
要知道二阶妖兽早已有自身的尊严,想不到这白鸟为了拉拢左衡这一尊灵植师竟然这般拼。
“哦,对了,差点忘了,左衡小友也是一位一阶后期御兽师,假以时日,定然能够成就二阶御兽师!”
木越狼君接着又放出一番话,让本就震惊不已的妖兽们完全无法适应眼前这一幕。
他们如同看待一个妖孽一般看着左衡,实在难以想象左衡究竟是如何修炼的,短短十几年,就算从娘胎里修炼,也不至于在这般年纪成为一个二阶巅峰灵植师吧?
可事实胜于雄辩,左衡就活生生地站在他们的眼前,并且魔熊夫妇的突破已然说明了一切。
“去,滚一边去!二阶初期也好意思说这番话,就算左衡小友要选,那也肯定是我牛山这种安全感十足的妖兽,选你做什么?一头杂毛畜生,有什么用?”
那头二阶后期的牛妖一巴掌将白贤拍飞,拍着胸脯朝左衡自我介绍道:
“左衡小友选我总没错,我牛山肉身强悍,赶路速度也不差,若是你与我缔结契约,在整个澜泽山脉,也没有人能够伤得到你!在跑路这一块,我的速度还是颇为出色的!”
牛山拍着胸脯,得意洋洋地说道。
至于那两头猴子,虽然没有出言,但是其神色早已说明了一切,也有意愿与左衡缔结契约。
望着眼前这一幕,左衡有些恍惚,这可是二阶妖兽,一旦缔结契约,便等同于自己拥有了筑基期的战力。
但他很清楚,自己的御兽造诣远远达不到那一种程度,况且也没必要缔结契约,就这般平等论交就好。
“诸位前辈说笑了。晚辈虽略有一些才华,但不值得诸位前辈这般做,倘若诸位前辈愿意赏识在下的话,与在下交个朋友便好。”
此番话一出,让那些妖兽都显得格外错愕。
要知道他们方才那番意愿,若是让其余御兽师得知,只怕会立刻跪下来求他们缔结契约。
没曾想,他们主动要求要与左衡缔结契约,却遭到了拒绝。
这是破天荒第一次!
木越狼君在一旁看得心里直焦躁:
“左衡这个家伙在想什么?这么多二阶妖兽,随便缔结一头作为灵宠,从今往后我们就不用四处跑路了!”
恰巧此时,流云舒从临江山赶至木越狼君的领土,听到了方才那些妖兽的言语,俏脸上满是震惊。
“嘿嘿,左衡,你看谁来了!”
木越狼君来到流云舒身侧,为流云舒引路,径直将其引到左衡身侧。
流云舒的到来,左衡倒是有些出乎意料。
“不知流道友到此所谓何事?”左衡上前询问。
流云舒美眸好奇地盯着左衡,认真地开口:
“若是我说我来此,是为了与道友一同前往江族,道友可信?”
不管信与不信,左衡都是点头:“既如此,那就多谢道友了!”
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,这流云舒可不是普通的炼气十二层修士,其身后站着一位筑基修士,也代表着一位筑基战力!
虽然流云舒的师尊没有出面,但流云舒出面也从侧面代表着其师尊的态度,这一点左衡欣慰无比。
流云舒淡然一笑,看向其余妖兽,一一行礼道:
“晚辈流云舒,师从王师颜,见过诸位前辈!”
碍于左衡的缘故,这些妖兽都对流云舒十分客气,毕竟他们都是活了数十上百年的老怪物,自然清楚流云舒对左衡的意思。
“既然是左衡小友的朋友,那就一起吧!”
木越狼君大手一挥,而后其余两大霸主共同出手,魔熊夫妇也在同一时刻出手,磅礴的灵力汇聚而出,从木越狼君的领地中驶出一张飞舟。
那飞舟庞大无比,绝对不是普通的灵器,各大妖兽定睛一看,竟然是二阶极品飞舟!
“哈哈,想不到狼君你居然藏了这么一手,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了!”其余妖兽纷纷恭维道。
二阶极品的飞舟,想必是从某个强大的修士手上所夺,侧面也证明了木越狼君那强横的实力。
“废话少说,速速上舟!”
木越狼君大手一挥,带着左衡等人登上飞舟,其余妖兽也在同一时刻落在飞舟上。
随着灵力催动,飞舟拔地而起,朝着上空飞去,径直穿越广袤的澜泽山脉,朝着江族大本营而去。
江族,灵兽园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一道铁鞭抽打血肉的声音刺耳无比,惊得灵兽园中其余妖兽魂不附体。
在那铁鞭之下,原本健壮无比的明月山君已然遍体鳞伤、瘦骨嶙峋。这几年来,他一直都在遭受折磨,但从未屈服过。
“江族小儿,有本事就给个痛快!你虎爷什么世面没见过,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?”
明月山君傲骨挺立,冷冷地注视着前方的修士。
江族那修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这明月山君虽然修为被封,但毕竟是一阶巅峰妖兽,他这炼气七层的修为自然是不够看的。
“等着,我去禀报长老!”那修士向旁边一位修士说了一番,而后扔掉手中带血的鳞鞭,朝着灵兽园深处赶去。
不多时,此前抓走明月山君的那尊修士赶来。
“江云峰,有本事就给本山君一个痛快!想让我臣服于你,你也配!”
那修士刚一出现,明月山君就不屑地冷哼道,那双金灯一样的虎目中杀意凛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