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神怕猫,万年笑柄
三界之中,言渊上神是什么人物?高冷寡言,剑出鞘必见血,抬手翻云覆雨,弹指间能让一座山从地图上消失。有他在的地方,连风都不敢大声吹。
可就这么一位能劈山断海的狠人,有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软肋——他怕猫。不是讨厌,是那种见了就腿软、汗毛倒竖、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怕。
这事本来藏得好好的,毕竟哪个不长眼的敢试探上神怕什么?结果偏偏在他最狼狈的时候,被一只猫给破了功。
那天他刚打完一架,对手倒是不弱,但也就是多费了几招的功夫。白衣上溅了几点血,杀气还没收干净,整个人站在云头调息,周身气压低得像暴风雨前夜。侍从远远跟着,大气都不敢出。
然后来了只玄色的灵猫。
不大,胖乎乎的,大概是谁家养丢了的小东西。它沿着云阶慢悠悠走上来,歪着脑袋看了言渊一眼,然后轻轻“喵”了一声。
就这一声。
侍从后来跟人讲起这一幕,每次都笑得直拍大腿:你是没看见,我们上神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——浑身猛地一僵,瞳孔放大,手里的剑“哐当”一声就掉了,人“噔噔噔”往后连退三步,后背差点把身后的云宫柱给撞碎了。那张平时冷得像冰雕的脸,瞬间白得像纸,嘴唇都在抖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拿、拿走。”
声音都变了调。
可那灵猫哪里懂这些?它不但没走,还往前蹭了两步,毛茸茸的脑袋在言渊的衣摆上拱了拱,又“喵”了一声。
言渊:“……”
下一秒,这位威震三界的上神连剑都不要了,脚尖一点云头,直接瞬移没影了。那速度快得,好像身后追的不是一只小奶猫,而是一头远古凶兽。
侍从愣在原地,半天才反应过来,抱着上神的剑,默默把那只灵猫引走了。
从那以后,“上神怕猫,见猫必逃”就成了三界私下流传的第一趣谈。据说有一次,敌人放了一群野猫到言渊的洞府门口,还没等开打,上神直接从后门溜了。后来那敌人被抓回来的时候还在纳闷:我也没打啊,他怎么就跑了?
没人告诉他真相。毕竟,知道上神怕猫还活着的人,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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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冷人设,毁于一碗甜汤
言渊上神对外的人设,那叫一个滴水不漏。尤其是饮食方面,三界都知道他口味极挑,不食人间烟火,尤其厌恶甜食。他曾在公开场合说过:“甜物乱性,君子不碰。”那语气冷得能结冰,底下的小仙们纷纷点头记下,从此没人敢给他递糖。
但人设这东西吧,最怕的就是自己亲手拆。
那年凡间灯会,他难得微服出行,穿了一身素青的直裰,看着像个寻常的清冷公子,混在人群里倒也不扎眼。街上人多,灯笼火红一片,空气里全是糖炒栗子和烤串的味道。他面无表情地走着,心里大概在吐槽人间太吵。
路过一个小摊的时候,他突然顿住了脚步。
摊主是个笑眯眯的老伯,锅里炖着一锅桂花甜汤,热气腾腾地往上冒,那股子甜而不腻、带着桂花香的味儿,就这么不偏不倚地飘进了言渊的鼻子里。
他站了两秒。
没动。
又站了两秒。
侍从在身后看着他的背影,明显感觉到——他们上神犹豫了。
摊主眼尖,立刻吆喝起来:“公子尝一口?自家熬的桂花甜汤,甜而不腻,暖身暖心!”
言渊的嘴角动了动,大概是想冷脸拒绝。但他的手——那只平时握剑稳如磐石的手——不知道怎么的,就自己伸出去,点了一下头。
一碗下肚。
侍从在边上亲眼看见,他们上神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,眉眼微微松开了,嘴角不易察觉地弯了那么一下下。就那么一下,但侍从跟了他三百年,从没见过这种表情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——这还是那个连糖霜都嫌俗的言渊上神?
摊主一看有戏,又递上一碗:“再来一碗?热乎的!”
言渊面无表情地接过去,喝完,把碗轻轻放回摊上,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平平淡淡的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
“……打包。”
侍从差点没站稳。
当晚,高冷上神的寝殿里,书案上、茶几上、窗台上,整整齐齐摆了一排甜汤碗。侍从收拾的时候手都在抖——好家伙,这是喝了多少碗?
更绝的是第二天早起,言渊照常冷着脸坐在殿中喝茶,侍从多嘴问了一句:“上神,今日可还要去凡间?”
言渊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,淡淡回了一句:“不去。”
侍从松了口气。
结果过了一会儿,又听见他补了一句:“……让他们送上来。”
从此,“厌甜人设”彻底崩塌。全三界都知道了:言渊上神,表面上拒甜食于千里之外,背地里偷偷嗜甜,据说连喝七碗不带停的。
后来有小仙斗胆问他:“上神,您不是说甜物乱性吗?”
言渊面不改色:“本神道心稳固,不乱。”
小仙又问:“那您上次喝了八碗……”
言渊看了他一眼。
小仙立刻闭嘴,从此再也不敢提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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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硬心软,口是心非第一名
言渊这人,你永远别指望从他嘴里听到一句好听的话。他关心人的方式,就是骂你,而且骂得特别难听,特别冷,特别不留情面。
但他手上做的事,偏偏跟嘴上的话完全反着来。
这事他的小徒弟最有发言权。
小徒弟叫阿念,是个挺机灵的小孩,就是学艺不精。那天练剑,一个翻腕的动作没做好,剑飞出去不说,还把自己的手腕给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。血哗哗地流,肿得老高,疼得她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,最后没忍住,偷偷躲到后山的大石头后面哭。
她一边哭一边拿袖子擦眼泪,觉得自己真是太没用了。
正哭得起劲,身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:“没用。”
阿念浑身一僵,回头一看——言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,双手背在后面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目光扫了一眼她肿起来的手腕,语气嫌弃得像在看一坨烂泥:“这点伤也哭,丢不丢人。”
阿念本来还能忍,被他这么一说,更委屈了,眼泪“啪嗒啪嗒”掉得更凶。
言渊皱眉看着她哭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蹲了下来。
动作很僵硬,像是不太习惯做这种事。他伸出手,一把抓过阿念受伤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拽断它——但其实只是轻轻固定住。另一只手的指尖凝起一层温和的灵力,开始慢悠悠地给她敷药。
一边敷,一边嘴没停过:“哭什么哭?一个剑招练了两个月,练成这样,还好意思哭?再哭,下次罚你练剑到天亮。”
阿念抽噎着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表情——那张冷脸还是那张冷脸,凶巴巴的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但他敷药的那只手,力道轻得像在碰一片花瓣,生怕弄疼她半分。
阿念忽然就不怎么怕了,抽噎着小声问:“师父……你是不是担心我啊?”
言渊的手一顿。
阿念看见他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,从耳尖一直烧到耳垂。
他猛地甩开她的手(当然是很轻地甩),站起身,背过手去,用那种能冻死人的语气说:“想多了。我只是怕你死了,没人给我端茶倒水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阿念蹲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发现他走得比平时慢了半拍。平时走路带风、恨不得一步跨三座山的人,这会儿步子慢得像是脚上绑了石头。
侍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阿念身后,一边摇头一边叹气:“嘴硬心软,口是心非,也就你们师父了。”
阿念抹了一把眼泪,忽然笑了。
她决定明天给师父多泡一壶茶——当然,要记得加两勺糖。他那个“厌甜”的人设,全殿上下谁不知道是假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