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河的怒骂声,在寂静的小院中,显得尤为的清晰。
绣娘看着天空之上的劫云,脸色顿时煞白,手中的锅铲哐当一声掉落在地,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。
只见那天空之上,翻滚的乌云低垂着,银蛇般的闪电在乌云之中不断汇聚。
“当家的…”绣娘刚想走上前,却被李河伸手拦住。对着一旁的张根生道:“根生兄弟,你保护好他们,千万不要靠近我。”
张根生重重的点了点头,粗壮的手臂拿起盾牌,举过头顶,随后运转土灵气,将绣娘和李承志包裹在其中。
李承志小小身体看着那天空的威压,在张根生的盾牌之下,忍不住的颤抖,眼中充满了担忧和不解:“根生叔,我父亲这是怎么了?那天上的乌云好可怕。”
此时的李河也是头皮发麻,练气境遭遇天劫,这是闻所未闻,难道是因为自己修炼的《太初经》,太过逆天了?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此时他也别无他法,只求这阵法能抵挡的住这天雷。他手腕一翻,手中便多了一颗大还气丹。
这正是他师父司徒明月留下的几千颗丹药,其中的一种,只要一颗便可瞬间就能恢复全部灵气。
紧接着他默念口诀,运转着体内刚刚稳定的阴阳气旋,将体内全部灵气激发出来,五色灵气光芒,刹那间就在李河表面形成了一个屏障。
李河大声喝道:“根生兄弟,无论发生什么,万不可让绣娘他们靠近。”
因为李河深知,渡天劫之时,如有他人靠近,定然会使雷劫威力增大。
就在李河等待天劫降临之时,站立在虚空的老者,周身突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,身上的衣袍都随之飘扬起来。
老者站在雷劫之中,冷哼一声:“怎么,想来警告我吗?”
只见老者抬手一挥,并无过多的招式,那磅礴的乌云应声而裂,生生的撕开一道横贯天穹的豁口。
随即雷劫便消散不见,李河站在小院之中迟迟未等到雷劫降临,当他再次抬头之时,原本天空中那令人窒息的威压,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。
阳光重新洒落在小院之中,却仍然驱散不了众人的心悸。
“没了,难道这雷劫不是针对我的,可刚才的感受没有错呀?”这让李河百思不得其解,不过也侧面认证了一点,就是他修炼的功法很强大。
就在李河望着天空思索之际,绣娘挣脱张根生的保护,不顾一切的冲向李河,狠狠的抱住他,“当家的,吓死我了,我以为这雷劫是针对你呢。”
张根生眼看乌云消失,也放下沉重的盾牌,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,来到李河身旁:“大哥,刚才可吓死我了。”
眼见没事,李河对绣娘几人安抚几句后,便朝着屋内走去,就在他进入堂内时,余光还是忍不住探查了一番,发现并无异常后,这才放心进入堂内。
就在李河几人进入堂内后,老者这才重新出现在小院上空,“小子,我只能帮你到这了,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。”随即身影一闪,便消失在原地,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堂内的八仙桌旁,坐着绣娘和李河四人,桌上摆满了七八道美味佳肴,李河从储物戒中拿出醉花楼的灵酒,百花酿。
这是李河离开醉花楼时买的,此酒,酒香醇厚,打开后散发着淡淡百花的香味,是为数不多的好酒。
李河本不是好酒之人,可在醉花楼时,品尝过后,竟发现这酒居然带着稍许的灵气。
这就让李河不得不买上几罐,可不要小看这百花酿,仅仅一罐,就需要二十枚下品灵石。
虽然他现在有数万枚下品灵石,可也不舍得随便浪费,仅仅是买十罐。
今日看到妻子绣娘准备的美味佳肴,这才想起这百花酿。
随着几杯酒下肚,刚才的心悸也随之烟消云散,李河在桌旁讲述着一个多月以来的经历。
其中师父的事情和一些惊险的经历被李河隐瞒了起来,不是李河不信任绣娘和张根生。
主要是司徒明月的事情,涉及太过大,绣娘和张根生知道反而对他们不利。
几人这顿饭一直吃到傍晚才结束,期间李承志吃饱后,就重新回到院中修炼。
张根生酒量还是很好的,平常的酒几罐下肚也不会醉,可这百花酿仅仅是一罐下肚,就已经趴在桌子呼呼大睡起来。
绣娘还好点,喝的少,但此时也略显醉意,红扑扑的脸颊两侧,泛着微红。在油灯那柔和的光线照耀下,绣娘显得尤为的迷人。
李河抱起绣娘回到里屋休息,待夜深人静之际,他听着绣娘那均匀的呼吸声,心中尤为的满足。
眼看绣娘已然熟睡,李河这才轻手轻脚的起来,走到庭院之中。
白天他吸收了大量的金乌之力,夜晚他需要引星辰之力入体,否则会使阴阳气旋失去平衡。
随着李河默念口诀,引动星辰之力缓缓的进入体内,有了白天的突破,李河夜晚灵气环绕周身十周天,反而轻松了不少。
直到月色高高的挂在天空正中央,李河这才从修炼之中缓缓醒来,此时的他眼眸更加的深邃。
李河握紧拳头,感受到体内充满了力量,此时他遇到同是练气六层的修士,随手便可将对方击败,哪怕是练气七层,他也有一战之力。
接着他手掌一翻,将在神兵阁中购买的重剑拿了出来,刚从储物戒指中拿出时,因为重量,一时没拿稳,哐当一声重重的砸到地上。
自从李河得到这重剑,就一直觉得不简单,从凌霄城回来后,一直没有空闲之余。
现如今自己《太初经》第一层突破小成,便想着试试可否拿的起来,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有千鼎之力,相当于一蛟之力,拿起来却依然很费力。
李河不服输,他弯腰,双手紧紧握着重剑的剑柄,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其提起一点。
随后他意念微动,尝试着沟通重剑,然而当他意念传入重剑之中时,顿时就感到,一股难于言语的沉重感,通过意念传入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