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青山越打越急躁,眼中的凝重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嗜血的疯狂,他的攻势愈发迅捷、狠辣,且招招致命。
砰砰…
又是几记沉闷的轰鸣声响起,二人的身体同时向倒射而出,各自后退了七八步,才堪堪止住身形。
刘洵的衣衫有些破损,面色略微苍白,但气息依旧平稳,显然并未受伤。
柴青山情况稍好一些,虽然衣服破碎,满是污渍,但并未受伤,反而精气神更加充沛,他默默的擦拭掉嘴边的血迹,眼中泛着冰冷的寒意,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的刘洵,道:“阁下年纪轻轻竟有如此修为,当真殊为难得,只可惜,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,为念卿陪葬。”
说罢,缓缓举起了手中绿水剑,低喝一声,“杀!”
咻咻咻咻